姜姮近乎狼狈的低下眼,“王上,姮不过一介无名小卒,何至于王上如此厚待。”
要说姚臻了解姜姮呢!
他知道这会姜姮心中已经有些许动摇了。
“子熙的才华如今所显露的只是冰山一角;可子熙,既然有如此才华,人活一世,你便当真甘心籍籍无名就此一生吗?”
“我观子熙不是那等迂腐之人,孤亦不是不能容人之君,子熙有才,在齐国却不得施展,可在庆国不一样,子熙之才尽可施展。”
“子熙可是担心你的身份问题?”
姜姮眼前一亮,“是,姮乃是齐国公主,身份实在是太过敏感了。”
姚臻拿起小桌上的酒壶,在每一个酒杯中都倒了一点酒。
不多不少,恰好九杯。
姜姮若有所思,庆王莫不是要以酒杯作喻吗?
只见姚臻将八杯酒全都倒在了最后一个酒杯中,竟是刚刚好满满一杯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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