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姮叹了一口气,拱手作揖,姿态恭敬,说道:“王上,姮闻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于淮北则为枳;适合庆国的法律,那是因为庆人从小就接触,而齐人不一样,齐人从小所接触的是齐法,因此治理齐地之事必须徐徐图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臻思索起来,他想起了前世得到齐地之后,一开始齐人十分安分,可过了几月,一向被认为软绵绵的齐人竟然反叛了,而且还都是些平民百姓,那时的他极为气愤,认为齐人心怀故国,不服庆国是以反叛,下令将所有反叛之人全部车裂,由此镇压住了叛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以如今的眼光来看,恐怕正是因为齐人不适应庆国的法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熙可有办法使齐人归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于百姓而言,只要过得好,就会有归属感,一味将庆国的法律照搬齐地,速度太快,应当慢慢来,派遣庆国官员入齐为副手,同时一级级官员进行学习,最后由吏员组织到村,务必使所有齐人都知道新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臻听完以后,知道姜姮这是要出仕庆国为官的意思了,但是听从建议可,真要沾手齐国之事,姜姮却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必须避嫌,一旦沾染齐国之事,对她的名声有太大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让任何人说姜姮是个叛徒,帮着庆国害自己的国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熙,齐国这事你与子通商量一下,你是他师妹,孤准备将治理齐地之事交于子通,事情交给你师兄,你便放心,齐国的任何事儿,在投降之后你都不要沾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姮自是明白姚臻为何这样做,确实她的身份太过敏感,沾手齐国之事不是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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