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。”姜姮低眸，浅笑说道，“这世间大势便如这倾倒的茶水，大势不可逆，然即使如此，依旧有几滴水珠不肯与之合流。”
黎识低头，看着桌子上的水珠。
日光从窗户的格子中撒了进来，不过须臾，水滴便消失不见了。
一阵惘然若失的感觉使得黎识沉默了一会。
屋内二人静谧无言，屋外侍从悄然无声。
半晌，黎识说道：“哪怕如这水珠一般消失吗？”
姜姮颔首“是。”
“子熙，你与王上之前便见过，他是如何之人你亦清楚。”
回想起东海学宫与庆王相遇之事，姜姮也不免动容了。
她这人素来只是不愿沾染麻烦，真心所交的友人很少。
对于郑皙，她可谓是尽心尽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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