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堂堂一国公孙,和义哪里遇到过这样大胆的女子,竟是如此不知礼节,他气得脸泛红,却又因为这是洞房花烛夜实在不好说的过分,只能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储君殿下,你,你这实,实在于礼不合。”
本来还在心跳紧张的司雪一见这小公孙也是如此,顿时淡定了,要说她混迹市井,什么没见过没经历过,一看就知道这位公孙是个纯情人,这一下子,她脑中那个如神一般尊贵的一国公孙形象迅速消失。
她直接亲了上去,舌头轻轻一勾,小公孙就被惊得丢盔弃甲,眼睛瞪得圆圆的,司雪笑着在他耳边说道:“公孙,夫妻床榻之间,最大的礼仪就是夫妇相和,不对吗?”
所谓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…………
而此时,一路风尘仆仆,好不容易赶到晋国的安国使团这才知道婚礼已经结束了,为首的使臣辛英满头白发,一脸沧桑的捶地痛苦道:“终究是差一步,差一步啊!天命不在我安国啊!”
一旁的年轻男子扶起自己的母亲,安慰道:“母亲,这婚结了又如何?难道还不能撕毁这婚约吗?”
“庆国狼子野心,我就不信,若是安国没了,庆王会放过晋国一个小国吗?”
婚礼结束后,姜姮告别了王储夫妇,看着与王储司雪别别扭扭的公孙和义,她垂眸一笑,看来这二人过得还不错,如此也好。
公孙和义能放下对她的念头,对公孙和义自己而言着实是件好事。
之后姜姮就踏上了回庆国的路。
来时用了几个月的时间,可回去却是轻车简从,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赶回了庆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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