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五郎一直观察着齐八郎,虽然带着点小家子气,但这算是一个人物,另外他感觉这个小子在自己面前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虚,仿佛在演戏,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吗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三郎也许看不出来,但五郎是什么样的人,拔个汗毛都会变成猴精的主,自然看出来齐八郎在演戏。虽然瘦得不行,但整个人还有些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舅舅。我的确是没有多少日子好活着,偏偏我上有母,下有子女,不敢现在就死,总是要给家人们寻一个活路。”齐八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五郎看着他说:“舅舅?”他其实根本就不想要承认和十二娘有什么亲戚关系,毕竟他和十二娘没有什么交情,但考虑一下之后就没有反对,不管怎么样当年陶家沾光过,但也没有打算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坐下吧,有些事情我正想好好谈谈。”说话间他一指对面的胡凳,现在的他不怎么爱正坐,坐长了脚会很麻,这一点上不如胡凳让他感觉舒服,所以此刻的他坐在胡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八郎听话后愣了一下后,才缓缓坐下。整个人带着一种紧绷感,他有些不明白五郎想要做什么?带着几分不安的情况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五郎根本就没有在意他的反应,自顾自说:“当年陶家被人算计后,整个宗族就没有多少人活着,而我们兄弟两个还是幼童,在阿姐的保护下到了京城外的农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八郎听到这里有些惊讶,他一开始并不明白五郎想要说什么,毕竟陶家的事情他并不怎么知道,五郎自然不会在意他是否听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接着说:“为了我们兄弟两个人,阿姐都没有想过要出嫁,一心想要把我们拉扯长大,让没有了父母亲的我们能够长大成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八郎这时候有些明白,对方想要让他知道,他们认同的那个阿姐到底为他们付出了多少,想到这里后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,他的祖母和那位一比差的太多,要是换成他是五郎的位置,也不会想要自己的亲娘做亲戚,十二娘常常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本以为等我们长大后就可以让阿姐享福,没有想到阿姐被前朝的皇帝封为女官,要跟着如今的皇后千岁去燕地,我们决定跟着一起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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