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，她看了一下舍友，在钱蕊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钟，然后才说：“而这就牵扯进一个问题，那就是人流问题。”
“哇！现在很多地方都是说所谓的无痛人流的广告，是不是真的？说的那么好，好像做完，人就很快就好。”
“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真的呐？”凌霄并没有回答钱蕊的问题，而是反问了一句。
钱蕊一下子被问住，她耸耸自己的肩膀后说：“萧萧，我不知道。”
跟着凌霄接着说：“那么，你知道流产的方式分几种？”
钱蕊想想后说：“好像是分药物流产和手术流产。”
跟着钱蕊又想起来一件事。
就把自己刚才问过的问题抛到一边。
就带着几分好奇问：“对了，萧萧，里说的是真的嘛？”
看着思想特别跳跃的舍友提出新问题，凌霄是一脸的迷茫，什么是真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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