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民仍在忙碌着,似乎无人听到什么。春深望着波涛中心那越来越清晰的光芒,喃喃道:“你听到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岙钧皱眉:“你听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深抿了抿唇: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与她朝夕相对这样久,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心中有事,看着她的眼睛道:“发生了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事?看到一面冰镜映出来你要杀我?怀疑一切都是幻象?这样的事她可以诉与谁,她能够诉与谁?

        春深不知为何突然鼻子一酸,心中一阵委屈。她别过脸,闷闷道:“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岙钧伸出指,想抬抬起她的下巴,她却倔强地不肯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。”岙钧唇边溢出一声闷哼,春深慌忙抬头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岙钧揉了揉心口,云淡风轻道: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简直怕了他。春深指尖搭上他的手腕,闭目探查,岙钧轻轻勾了勾唇角:“你担心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废话?春深横了他一眼,见他没什么事,要松手时,他却反过来握住了她的手,道:“我也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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