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深在脑子里把自己吼了好几通,这才收回那颗沉迷美色的心,继续抱着膝盖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岙钧眯了眯眼,捂着唇咳了咳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深立马回身拍他的背,简直养成了条件反射一般,紧张道:“怎么了?怎么又咳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岙钧掩住得意的唇角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深心底重重叹气,越发愁了。她这段时日总是在想自己的事,想也想不明白,脑子里面一团糟,再加上岙钧的事,愈发是一团乱麻。岙钧究竟是什么人?她和岙钧有何关系?若那冰镜映出来的真是未来之事,岙钧为什么要杀她?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时真想把所有事都撂下,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。春深变了件厚衣披在岙钧身上:“之前还嘲笑我怕冷,如今可是轮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岙钧挑了挑眉,他会怕冷?不过他也没说什么,手中也变了件斗篷罩在春深脑袋上,细长的手指为她系了一个灵巧的结。春深想说她不冷,不过这斗篷实在暖和,她便老老实实地缩在斗篷里,继续发她的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岙钧简直被她的呆样气笑了。他慢悠悠哼唧了一声:“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深动也不动: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白皑皑一片雪原什么东西也没有,她也变不出吃的,那就饿着呗。

        岙钧继续道:“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张嘴接点雪吃,说不定是甜的。”春深望着纷纷扬扬的小雪随口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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