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地热热闹闹，钟灵在饭桌上并不活络，她大部分的心神都用在观察陈大聪上。
相比于昨日，今天的陈大聪似乎有些焦躁。好几次，陈大聪离开饭桌去洗手间，回来的时候脸上都有明显的水渍。
时值五月，天气并不炎热，而且正常人在方便之后通常就是洗手，很少会有人直接往脸上泼水。陈大聪的这一行为就显得有些怪异了。
陈大聪的气息并不稳定，偶尔会有粗重的喘息声发出。这点细小的声音在饭店嘈杂环境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记，但是却逃不出钟灵的五感。
这家饭店离学校不远，只隔着两条马路，走路回学校也就二十分钟的样子。所以众人说说笑笑着往前走去。女孩们三两成群，陈大聪牵着韩小冉的手落在最后面。
钟灵顶着陈大聪偶尔抛过来疑问，坚决站在韩小冉的另一侧，并肩前行。
众人没走几步就被人群堵住，不时有女人的尖叫怒骂声穿过人墙传来。众人都是好奇的年龄，而且周末本来也没有什么事，所以当最前面的张丽丽和陈燕菲挤进人群的时候，后面的人也都跟了上去。
只见人群中心的一块空地上，一辆车横在中间，两个女人正厮打成一团，一只高跟鞋被仍在一旁，细小笔直的跟朝上竖着，犹如竖着的一根中指。
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旁边，尝试着想要分开打红了眼的两个女人，却在挨了几下后偃旗息鼓。
旁观的人看着热闹，有人义愤填膺，有人笑意盈盈，指手画脚，却没有一人上前拉架。
这一幕，看起来就像是在围观动物园打架的动物。可惜被围观的两个女人毫不知觉，忘我地投入在撕扯中，痛呼之后往往是更加凶猛的拳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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