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灵听得很认真，虽然中间还有一些细节没有明白，但并不影响她的整体认识。待尚正东说完，她沉思片刻，继续问道：“那，你们是否知道玄黄珠出现的原因？跟异族入侵是否有关系？”
这是两个直指核心的问题，尚正东想不到钟灵问的如此直接尖锐，他脸上不自觉浮现讶色，深深看了钟灵一眼。
“玄黄珠出世不久，部队中的一名预言家突然暴毙。”他说的很慢，似乎是在斟酌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，抬眼看到钟灵的双目，他炖了顿，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：“那名预言家才四十几岁，你可能也听过他的名头。”
这句话并不重要，但是钟灵知道尚正东如此说定然是有原因的。她没有打断尚正东的话，而是静静听着。
尚正东呼出一口气，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：“可他死的时候，那样子看起来就跟八十岁的老人一样。皱纹遍布，浑身干瘪瘦削，彷佛一夜之间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一般。”
尚正东的脸色有些发白，饶是他经历的不算少，但是每每想到当日情景仍忍不住一阵心跳。
预言家是东队成员，而当日他又恰好执行任务归队，正好看到了预言家的死状。
“他死得很痛苦，七窍全是干涸的血迹。”
“他倒在书桌旁，脸朝下。”
“死的时候身边有一张纸，上面写着极为潦草的几句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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