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绍武从钱袋里掏出两个铜板,递给拉车的车夫,这才上牛车上找了个好位置,坐在那里,静静地等后面地人过来,好早点出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面后来的人有觉得自己的位置不太好,想要换位置的,一抬头看见周绍武似门神一样的坐在那里,心道,这个主儿可不是好欺负的,一个个的都歇了自己的小心思,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那个‘不太好’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大花和沈安心母女两个来得算巧但是不算很好,巧是说正好牛车上还能挤下两个人,她们过来了。来得不好是因为这两个位置委实不算很好,在车尾,颠簸地厉害,一个坐不稳可能就把人给颠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乡下的泥路又坑坑洼洼的,十分不平整,就更加不稳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杜大花是自己一个人来的,其实也还好,忍一忍也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是她还带了个祖宗,就她闺女那个小身板,要是坐在后边,她还真怕一个不留神人就被甩到车轱辘子底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大花有些苦恼,本来是想着寻个好说话的婶子换个座位的,偏偏今天来得那几个都是和自己吵过架的,要是自己开口,人家指不定要怎么笑话呢?更关键的是笑话过后也不会给自己换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旁独自兴奋的沈安心可没有察觉到她娘亲此时在愁些什么?她上次去镇上没有坐牛车,然后小时候坐的基本上是去看病,都是躺在一整张牛车上面,哪里会感觉到难受?

        “欸?那不是武子吗?”突然杜大花眼睛一转,看见了占据了一个绝佳的好位置的周绍武,她松了一口气,觉得有人能够愿意和自己换位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绍武也看见了杜大花,还有,那个在大夏天也包得十分严实的小姑娘。因为顾及沈安心名声的问题,他没有过去主动打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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