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这几天新闻一直在报凤梨释迦滞销、连带影响农民生计的时事,副连便要食勤排的排长去龙冈采买,顺道跟那边洽谈相关业务,只是任职多年的蓝排刚调职,加上我跟阿宾先前已去过几次,辅仔基於「好意」,便要继任的h排带上咱俩好帮忙分忧解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十吨半军卡即将开出营区之际,四个警卫连的弟兄跳了进来说是要搭便车,带头的赫然是人称「结屎脸」的炫排,还有一位不是别人、正是洪董,阿宾便问他跟来g嘛,不料这位平常过度健谈的同梯,却破天荒地不吭声,一路上只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俩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龙冈副供站,车一停妥,警卫连的家伙们便急不可待地跳车离去嗯~行踪可疑,令其他人议论纷纷…算了!管他的,正事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帮着h排对帐清点,阿宾则指挥着其他公差们以人力传接的方式,把一篓篓的蔬果和r0U品搬进卡车里,弟兄们手脚俐落,不到半小时便堪堪收工,h排也知情识趣地让大家在供应站内的一个角落纳凉、0U小菸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宾和我由於不cH0U菸,便在附近瞎晃,看有没有啥好物可以补给补给,这时看到洪董在前方不远处东张西望,近前一问,他才神神秘秘地掏出一张大头照边说,他们连上这位刚脱衔接的阿菜,几天前nV友和他莎哟娜拉,然後昨晚就逾假未归,人也不在住处,当家的要趁还没被宪兵逮到前赶快让他「自行归营」,不然等到给人押进营区,别说报告写不完,以後警卫连在陆总绝对黑到发亮!

        我跟阿宾一听,想到朝廷命官们烦恼的嘴脸,不禁幸灾乐祸地笑了。洪董自己也跟着笑了几声,接着便说:「g!同梯ㄟ,麦搁喇叭,有看到抱壁鬼喊一声嘿!」讲完又继续大海捞针般的搜索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疑心生暗鬼,给他这麽一说,才发觉今天龙冈圆环这儿的「哨长」确实b往常多了点。走回集合点时,阿宾在转角被人撞个满怀,来人气急败坏:「…阿兵哥往这边跑,有没有看到?」我一看是警卫连的炫排,便摇摇头,忍住想整他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料阿宾在旁放枪:「报告炫排,刚刚好像有个鬼鬼祟祟的往那边去了…」话没说完,炫排已经顺着那根不老实的手指方向席卷而去,我瞪了阿宾一眼,他一摊手:「谁叫他老Ai在那边东刁西刁,收假的奇檬仔已经够不爽了,还要人家把包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,在大门口那边跳跳耍猴戏…我讲哪一次你还记得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样的。」我想在心里,笑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宾哈哈大笑:「…是说警卫连有没有那麽夸张?看来我们的失恋救赎专栏不能半途而废、得再接再厉才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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