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六、七位欧巴桑提着竹篮和冰桶川流不息拚经济,詹怡仁和我两人相视而笑,成功岭大专集训的回忆一下子全涌了上来,也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。
詹怡仁左手老虎牙子、右手炸热狗,一口下去差点连竹签都给他咬断;郑老板买了凉面、蚵嗲、茶叶蛋和黑松沙士,眉开眼笑地边吃喝、边用无数强烈的语助词表达对生命由衷地赞叹;而我…只能两串蕉。
原因令我好笑到想哭,皮夹里唯一那张纸钞,由於才发行不久且面额过大,显然无法融入这里的经济T系,小蜜蜂们呼朋引伴地前来观摩这张很像假钞的真钞,还不忘品头论足一番。
「拜托~各位大姐,管牠是鲫鱼、吻仔鱼还是樱花钩吻鲑,那不重要,我只想来罐泰山仙草蜜。」
「少年耶歹势啊~找呒开,去跟别人借啦!」蜂群一哄而散各自寻花采蜜,留我在原地哭笑不得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众人吃乾抹净。
我向来是不跟别人借钱的,当下一声暗叹,心想眼不见为净,便往来时路走回,郑老板和詹怡仁在树下看见便问了,他俩听我说完,笑得好不灿烂。
「子邑哥很MAN喔~愿赌服输,马上就为我们示范如何g蠢事,佩服!佩服!快集合了,我先去旁边撇一下,你们自己注意时间。」
「邻兵,拿去啦!」一条抛物线在半空中朝我划了过来,握在手里一阵清凉,是一罐久违的维大力。
我在树荫下席地而坐,喝着两个礼拜以来、除了白开水以外的第一罐饮料,心情单纯到无以复加,就跟那句广告词一样──「.」
一阵菸味袭来,不知道是哪个单位的班长在旁边吞云吐雾,我皱起了眉头,郑老板却贪婪地猛x1二手菸,那士官看在眼里也不搭理他,cH0U完一根、又点起一根,哈没两口便朝我们走来,距离剩不到两步时,手一松、大半截菸掉了下来,自顾自地说:「机灵点~别得了便宜还卖乖…」脚步不停,迳自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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