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实不相瞒,在下确有断袖之癖…想太多了你~看招!」

        詹怡仁露出欠扁的笑意,闪过我的「原地突刺」後出奇不意地问我:「对了,为什麽你会想跟我借毕业纪念册啊?还指名要理学院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我不说话,又接着问:「借是没问题啦!只不过…当时我一说是成大应届毕业,你的反应让我很好奇,是不是…有认识的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看着没有光害的星空,一弯月sE隔着树影若隐若现g人思绪,即便眼前这位不是我「忠实誓言」的守誓对象,但想到拨交以後大概不会再见面了,倒是没有後顾之忧,而且也还欠他一个秘密…

        「也罢。就跟你说了,其实我读大学时曾经认识一个nV孩子,我很喜欢她,後来她转学到成大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谁知这一开口,好b水龙头被扭开一样,往事哗啦啦地倾泻而出,我刻意不提nV生的名字,詹怡仁也识相地没问;记忆流淌之际,时间的沙粒漏得飞快,我不得不在下哨前的半小时将他赶回寝室补眠,另一方面,我也必须让自己的心情平复,不然又怎麽睡得着?

        夜sE如水,我想起与暄英自初识以来的若即若离;抬头所见,满天星斗全是她的一颦一笑,如同白日饮尽的金hsE浮沫,在拴住思念的拉环移开後,逐渐泛lAn成灾、淹没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※※※※※

        过几天的傍晚时分,当冠麟排长背着「月经带」和辅导长走进中山室时,一如往常地将整叠信往掌心轻敲,「啪啪」几声,弟兄们全都静了下来,接着便开始唱名──

        「姜,你祖国同志写信给你,不要给我通匪嘿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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