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恍惚啊?出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有点莫名其妙.但我还是三步并两步地跑到被酸葡萄们戏称的「接客区」,詹怡仁还伫在那边等我,看他的样子想必又被凹了一顿T能,身旁正是好久不见的故人家慧,我略一扬手和她打招呼,她点点头、回我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;待我走近,詹怡仁突然朝我挤眉弄眼,还大力拍了我两下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当下心头一阵狂跳…突然,两人默契十足地往旁一让,这道平均一百八十公分的人墙一撤掉,我就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其後的,正是谷暄英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回过神来,我们四人已经在营区走了一小段路。詹怡仁和禚家慧并肩走着,小俩口旁若无人,我和暄英根本cHa不进他们的世界,自然而然只能凑在一块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九月下旬的嘉义天气还是热,今天暄英就是一件简单的白sET恤加牛仔裙、搭配一袭水蓝sE罩衫,令人暑意全消;我注意到不少阿兵哥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,令我不由自主地想与她走近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七仔水喔!某怪喔…想要逃兵,哈~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换作是我,我也想逃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连上几位不太熟的弟兄还特地靠过来亏我,又总在我还来不及解释时窜逃,令我五味杂陈,只好对暄英报以尴尬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暄英原本话就不多,此时好奇地看着营区内上演的林林总总、各式光怪陆离的情境,像是在参观动物园似的,我也乐得不用再像以前一样挖空心思找话题;所幸,让我自豪的是,我好像还颇能逗她笑的,而这麽做也确实令我感到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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