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吐啥大气啦?邻兵。又搁想你那个水七仔喔?」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郑老板一PGU坐在我旁边,将手中那包「555」拆封後,便迫不及待地吞云吐雾起来,过半晌,只见他手指在包装上「哒哒」弹了两下,一根菸听话地冒出头来,他将它转向我,用已经漏风成自然的口吻说:「跟你讲啦~是你的跑不掉,不是你的吼…要追也追不到,哈一管卡实在啦!」
他见我摇摇头,也不勉强:「下礼拜结训,有甚麽打算?」
「就大cH0U签啊~cH0U到哪去哪,不要中金马奖就好。」
「外岛还好啦~刚刚听别连的排长说,这道海陆仔会来拣人,差不多会拣十五、二十个,g恁娘咧~拎北这款三保身T要是真正中状元吼…当场掐卵葩自杀给你们看。」
粗鄙又好笑的用词让我在晴空底下放怀畅笑。
郑老板骂了声g:「笑三小…」然後压低声音状似神秘:「邻兵,我跟你讲,阮斗阵去参加海巡的倍数cH0U签,听说那个cH0U中就卯Si啦…整天钓鱼拍海景,很凉啦!顶多抓抓偷渡客大陆妹,没收的走私菸酒包你爽到退伍,来啦!来啦!」
无奈郑老板画的大饼对我一点x1引力都没有,於是摇摇头谢谢他的好意:「我小时候给人家算命,算命的说我犯水官,海巡我还真的没兴趣,抓大陆妹和查扣洋菸的重责大任就交给你处理了。」
郑老板见我兴致缺缺,只好作罢。
我们俩毫无目的地游荡,最後逛到斗六火车站附近的百货公司,在那边巧遇了不少阿兵哥;我选择在汤姆熊杀时间,内袋里的那张大钞终於有机会拿出来见客,而欢乐的时间总是阵亡得太快,一下就过了中午,再一转眼已经b近三点半了,距离接驳车发车只剩一小时,这才觉得肚子有点饿,赶回集合点时途经当地的市场,在一个转角被郑老板拉住。
「g!这间很有名耶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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