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大漠里的花儿,傲然不惧,极其顽强,却又脆弱得可怜,因为践踏花儿的,一向不是什么风霜刀剑,而是人啊……
郭燎突然将人拦腰捞起,往破败的庙里走,狠狠摁在墙上,陆艾本就内伤在身,这般粗暴的动作导致内息激荡,又吐出一口血来,异香越发浓郁。
“你是巴格托格人?”这个词便是西域也很少有人提起,现在由一个中原人嘴里说出来,陆艾不由得一怔。“巴格托格人被誉为西域最珍贵的宝石,传说无论男女,都有连月神都嫉妒的美貌,还天生血带异香,所以价值连城……也因此备受迫害,都说你们灭族了。”
“……你们果然无孔不入。”不曾想这绝色的西域美人,竟有一口极其漂亮的官话。“既知道这么多,是打算尝了之后,再卖掉么?”
郭燎并未放开掐住陆艾脖子的那只手,却凑上前在他耳畔落下轻语,“恐怕舍不得。”
薄云逐月,时有时无的光亮照进山神庙内,残垣断壁,越发幽深,陆艾即便躬身双手撑在墙壁上,仍旧左右摇晃,即便如此,身后的郭燎还在他体内进出着。
郭燎插进去的时候,便知知道这是清楚男人滋味的身体,对此他毫不意外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见了一面便爱上了对方人品贵重,只能骗骗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所谓一见钟情,必然是基于相貌上催生的欲望。
郭燎在欲望面前极其诚实,尽管但大多数人并不喜欢他的诚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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