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。”
虽然知道对于江南来的读书人来说,北地的酒太过霸道,却也没想到乔栩这么经不住,两人统共喝了半坛不到,他就醉了。
玩了一天惊吓颇多,乔栩已是倦极,越发昏沉,人的体温原比被褥更温暖,他舍不得从那个怀抱里脱走,仍是勾着柳道的脖颈,待感觉到视线时,乔栩慢慢睁开眼睛,在酒劲的催发下,带着颤音说了真心话。“不想一个人……不想变成独自一人……”
这般脆弱又性感,慵懒又无辜,柳道心底好不容易安奈的躁动瞬间又被撩拨起来,当即便把人放在床上,压在了身下。
“从见到先生,我便心怀不轨了,先生你心里明明清楚……”柳道摩挲着乔栩柔软的唇瓣,越发口干舌燥。“却请我喝酒,还抱着我不放……不就是邀请吗?”
腰带被扯开,衣裳变得松散,露出了洁白的肌肤,乔栩半梦半醒,不禁抬头遮住眼睛,喃喃道:“你这般温柔,我很喜欢……”
柳道将人困在臂弯之中,左腿顶开膝盖,腾出手往胯间的私密处缓缓摩擦,薄唇同时贴上了脖颈,落下轻吻,“没有人对你温柔到小心翼翼么?”
乔栩摇了摇头。
柳道年纪不大,却是老江湖了,真心还是假意他一听便知,不知为何心中一痛,不由分说张口便在乔栩的雪白的脖颈上咬了一口,怀中的人吃痛颤抖后才满意的松了口,用舌尖舔舐起伤口来。
酒劲逼人,搅得乔栩心烦意乱,身体燥热得好像能裂开一般,即便乔栩推拒着身上的人,柳道依旧执着于舔弄他下头那个隐秘的部位,让下面越来越湿,甚至流出许多汁水,舒服得令人发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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