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邱肃迷迷瞪瞪地醒来,看见陌生的房间直接吓白了脸。他又不是彻底喝断片了,昨天两个人做的事全记得呢,浑身的不爽利也在提醒他犯下的错处——明明和琮哥约好了过二人世界,却和他的同学做了夫妻之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邱肃再重复闭眼睁眼的动作,看见的还是卫疏忱的卧室,证明所有的事都不是梦,脑子瞬间就一片空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琮哥……呜,我该怎么办……”他猛地抽泣一声,倒是没哭出来,只焦躁地掰扯着手指头,快恨死自己昨天不坚定的意志了。要是他坚持不喝酒,要是他不去迪厅,就不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卫疏忱进来的时候端了水和药,看他那样不免有些担心,坐到床边问:“怎么了,有什么需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邱肃起身想走,屁股的剧痛惹得他额头直冒冷汗,一张脸变得惨白,那副紧抿肿起来的嘴唇的样子瞧着可怜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疏忱昨晚刚把人从里到外尝了个遍,这会正处在怜惜人的时候,赶紧搂着他的腰按回床上,温柔的声音掺了些真心实意的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吃什么?我叫周姨做给你吃。”早晨周红芳还关心邱肃呢,料想两个年轻人昨天晚上小日子过得不错,就提议按她那边的旧俗给累坏了的邱肃卧个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意思已经够明显了,见卫疏忱应下来,笑脸越发灿烂,知道九少爷对邱肃不是玩玩就收手了。所以她这会正在厨房忙活,催卫疏忱回来照顾邱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邱肃抽了抽鼻子,不太想搭理他,任由卫疏忱怎么劝慰,他始终低头不肯吱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再给你抹点药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”邱肃挥开卫疏忱的手,语气变得重了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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