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蓝忘机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,他拉过江澄的手放到自己胯下,哑声道:“大到这样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下那物又热又烫,已是半硬,江澄尝过它的滋味,自然知道它大得吓人。然而更吓人的无外乎端方雅正的蓝二公子这份不要脸的态度,江澄正震惊着,蓝忘机又道:“你……还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提此事,必然有所企图,江澄警惕道:“你想要我如何还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蓝忘机道:“便是让我标记你,同我回蓝家结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澄冷冷道:“好一个含光君,竟如此趁人之危,真不愧是蓝家养育的正人君子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讥笑一声,“我便是应你又何妨,反正你也标记不了我,我看你能奈我何!”

        蓝忘机却是点点头:“甚好。既然你已答应,我这便来帮你解那孽障的淫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澄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待回过神来,已然躺倒在床。蓝忘机从上方压下来,江澄下意识便要躲开,无奈双手还被抹额缚住,只得两手一推,堪堪抵在蓝忘机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二人离得太近,蓝忘机浑身的松柏冷香阵阵向他拂来,江澄气息不稳,偏头道:“淫毒我已解了!不用你帮忙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自然不是实话。淫蛇的毒十分诡异,他这几日又忙着蓝忘机的伤,只能趁无人之时用灵力慢慢化解。那淫毒不似普通情毒般剧烈,反而如针般绵密,令他几日来一直处于欲发不发的情潮中。他虽已自行化解一小部分,剩余的淫毒仍然强势顽固,牢牢占据他的身体,源源不断的消耗他的灵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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