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的东西滚烫粗长,用力一个顶弄就在这薄薄的肚皮上顶出一个凸起的弧度,容青伸手摸了摸这里,给覃不明比划了一下长度,轻笑道:“要干死徒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粗硬的东西在里面肆意妄为,肠道的挤压和紧致使容青享受一般更往里撞击,好像要把囊袋也一起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覃不明双手握着心魔的阴茎,嘴角留下包不住的涎水和前列腺液,他被撞得双腿发软,喉咙一个收紧缴着心魔硕大的龟头吮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魔粗糙的双手狠狠滑过覃不明的乳头,额头泌出薄汗,发出难耐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捧起覃不明的脸,在他嘴角处轻吻,而后将人半揽在怀中,唇角贴在覃不明的额心上,向他已经容纳了一根阴茎的后穴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地方湿淋淋的粘着情欲的液体,红肿的肉穴吞咽着紫黑的滚烫,一吞一吐看得心魔眼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覃不明鼻尖抵着心魔的胸膛,无意识地啃咬着面前的肌肤,身体随着结肠口被撞击的每一次而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传来异样的触感让覃不明有一瞬间的回神,他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的想法:“不行,吃不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青抓住覃不明的手指含着,嘴里含糊不清:“阿明上次也说吃不下去,最后还不是吃得肚子都鼓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床上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,往往把覃不明说得闹了个红脸,称其不备,心魔已经伸进去了两根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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