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神经质地抓着门把手,夫人……,还怀孕的夫人……,怀着别人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办,夫人怀着孩子,夫人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把手上的手青筋暴起,好一会,他貌似想通了什么,没关系,杀了那个人就好了,这样夫人不会苦恼那么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一直静静地站在门口,透过那条缝看着对面闭紧的门,想象着已经结了婚的人夫在屋子里忙碌,想象着夫人穿着围裙做饭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覃不明拎着垃圾,重新打开门,他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覃不明准备将房间内的垃圾给扔出去,他的丈夫今天不会回来,所以今天晚上是属于他自己的,于是他给自己做了一顿晚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开门,正正对上了对面邻居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覃不明的眼睛透着清澈的底色,漆黑透亮,让人想起黑曜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位邻居,同样是极其漆黑的眼睛,却是一种沉默地在黑夜里反着光的古朴横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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