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不明的脸羞得发红,耳尖上也红得透透的,他侧躺着,后背对着刑锡,正好能让男人欣赏到让人浴血喷张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&的手指修长白皙,一看就应该是被好好养在家中的样子,此时这双手正生疏地掰开自己丰腴的臀肉,白嫩的皮肉上印着手指陷下的肉感,内里露出一张一合的后穴,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着,好似在发出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刑锡眼睛看得发直,大拇指情不自禁地按了上去,一个指节就这么明晃晃地进去了:“好湿,贪吃鬼,你明明也很想要。你自己摸,都骚得一直在出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拇指上的茧子磨蹭着内里的软肉,但是进入得不深,引起更深的欲望的同时,只会带来无法排解的骚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覃不明小声地喘息着,长久以来的性格使他无法说出那几个羞耻的字眼,但是腰却情不自禁地带着臀往后靠,企图让刑锡进入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刑锡恶劣地收回了手:“我说你自己来,自己扩张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湿漉漉的肉穴本就因为性事极好进入,覃不明轻而易举地进入的自己的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奇怪,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毫无章法地在里面乱摸,手指偶尔会意外地碰到前列腺,然后就能感觉到肠肉的一阵收缩,死绞着自己的手指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刑锡观赏着这副春色,一边不满足般地用硕大的龟头戳着覃不明的臀肉,将马眼分泌的液体全摸在了上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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