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我面前炸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不明听这段有点云里雾里,心想,搞艺术的都这么意识里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眼前的人,律竹行虽然叫竹,但是覃不明总觉得他不像是翠竹,而是死竹,亦或者是其他什么已经糜烂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胡思乱想着什么,他又感到有人在磨蹭他的小腿,这次就算再迟钝也能感觉出来其中蕴含的意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覃不明有点气愤,掀开桌布一看,整个人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从座位来看,那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律竹行,这个什么都看不进眼中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腿上的鞋面光滑,尖端慢慢划过他的小腿,时而勾起裤脚用冰凉的皮面去贴近温热的皮肤,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,动作更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律竹行勾起覃不明的膝盖让他搭在自己的小腿上面,两双腿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纠缠交叠,就像两条勾勾缠缠的蛇。

        覃不明的脑子乱了,他条件反射拽住身边丈夫的衣袖,小声说道:“我想回去了,医生说我需要多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律由见状连忙握紧他的手:“不舒服吗?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,我们马上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”他摇摇头:“我就是总感觉到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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