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老实的徒弟根本想不到自己会与师尊做这种事情,在狠下心咬了容青一口后,他才得以喘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!”覃不明手背抵着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唇,泛着水光的双眼就这样透亮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青本就经不起刺激的巨物又招摇式地跳了一下,更壮大了几分。然而他脑子里想的是如何下流色情的东西,脸上却端着一副单纯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舒服吗?”他这样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覃不明愣怔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青拉下他捂着嘴的手,重重地在唇面上舔了一下,就像忠心的小狗舔弄心爱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想让你舒服,不舒服吗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诚然,要覃不明说不舒服是不可能的,唇舌之间的缠弄让他差点起了反应,更不用说容青还在他后颈和身前处作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他注视着容青这张脸,往日里让人仰望的剑尊此时正牢牢盯着衣衫不整的徒弟,眼睛里满是自己不知道的欲求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却顶着盛满欲望的脸,声声追问他心爱的徒儿,你不舒服吗?我让你舒服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一样,这种事情只能跟亲密的人做。”覃不明通红着脸不敢往下看,试图跟师尊讲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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