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压下去的恶心感又剧烈的来袭,翻江倒海地趋势,根本压都压不住。
而且以纪初这样的精神状况,灼烧的疼痛席卷全身,他已经没有多少精力去压制。
‘哇’的一下吐了个彻底。
胃里的东西刮着受创的食道口腔,倒流出来,他整个身子像是遭车子碾一样。
这样吐了不知道多久,吐到像那个人说的那样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的时候,手脚钳制住他的力度也松了。
但是纪初已经连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指尖收缩起来都很困难。
口腔、咽喉、胃部的灼热刺痛感还在继续,纪初感觉自己简直生不如死。
更让他绝望的是,没人可以救他。
这时他脸上突然感到冰冰凉凉的,有人在用冰毛巾给他擦脸,会有意识的避开他嘴角烫起的水泡,动作很轻很温柔。
纪初被蒙着眼,看不见,但是他能闻见那人身上很味道,干净清新有种薄荷一样的清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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