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道伤口,他身上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伤疤,最长的一条囊括了大半个背部,那么长的伤口,当时一定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古莱香觉得二哥其实也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容易,那么潇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二哥在大院里的风评不是很好,个个都在背后骂他,蛮横,阴险毒辣,卑鄙无耻的小人,到处咬人的疯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太懂他们为什么这么诋毁二哥,她也没去反驳,那时候二哥对她很凶,她也不喜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端祥着那条可怕的伤口,双瞳中多有不忍,小手轻轻覆上那道伤痕,小手细白柔软指如葱根与他的背部颜色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古莱香轻抚着上那道伤口,微微闭目,红润的唇瓣上下叠合喃语出一段古老的梵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门窗紧闭的大厅里佛起一阵阵清风,桌面上的纸巾来回摇摆着,灯光忽明忽暗闪烁几下,一道道肉眼看不见的绿光从古乾宇的伤口浸入游走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古承暄心有不服气鼓鼓地看着两人,妹妹碰就可以,他碰就要被打,这妥妥就是歧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秒过后那道沉淀在表皮下深紫色的淤血,慢慢变浅变淡,最后与皮肤融为一体恢复了原本的模样,完全看不出曾经受过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古承暄瞠目结舌一脸不可置信,那道被龙头拐杖打出来的血痕,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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