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玻璃房内,埃克斯顶着一头金色鸡窝头,坐在摇椅上,眼睑下透着浓浓的青黑色,明显是几天没睡好的状态,一脸暴躁的拿着黑色的本子不停的在上面涂涂画画,不知道他在上面写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脸长的倒是挺帅,就是嘴巴不怎么干净,时不时地崩出一串脏话,影响整体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门口有道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,埃克斯脑子一抽撒腿就跑到门口去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,他们家那座万年冰山怀里竟然抱着个母胎动物,哎呦,这可不得了,这得什么国色天色才有这待遇。

        埃克斯东西不要了,数据也不算了,随手一丢,记录本在桌面上旋转三圈最终还是逃不过掉落地板上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埃克斯本就不是沉闷的性子,要不是相信好友的鬼话,他才不会来这里,外面的世界不香吗?来这里纯属活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现在想跑也不掉了,他已经签下卖身契,要是敢跑的话,他敢确定好友一定会扒光他衣服拉他去游街示众。

        埃克斯看着前面的古乾景大喊道“,等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条大长腿蹬蹬跑过去看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声大叫没引起什么波澜,大家都知道这疯少年脑子有些不正常,不高兴就喜欢大喊大叫,实在吵的心烦,一针下去就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人家疯倒不如说这里就没有一个是正常人,除了搞研究的时候正常的点外,其余的时间他们更是百态奇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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