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点,公鸡打鸣,橙红色的太阳冒出半个头,正在缓慢的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间一家废弃的小仓库突然出现二十来个不明人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黑衣的男子在周围来回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骤地从屋里传出一声声神嚎鬼哭惨叫声,此伏彼起,惊飞了正在树上抓虫的小鸟。

        坚硬的水泥地板上流淌着鲜红的血液,缓缓汇聚成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趴着几个浑身是血的男人,他们痛苦地在地上打滚,几次挣扎着想爬起来,又被旁边的人无情地踩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坐着轮椅的男人缓慢抬起头,一张消瘦苍白无血色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,那一双眼睛阴沉的可怕,让人看了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后的保镖给他递来一把拐杖,男人看着那拐杖眼神变得阴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眼看着地面上一堆垃圾,撑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耍我?”男人声分外嘶哑,像公鸭嗓一般,让人听了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上次耍我的人坟头草都长三米高了,你们也不打听打听,收了我钱不办事的人是什么下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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