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莱香越是护着傅承屹,他心里越是不平衡,一双狐狸眼怨气冲天,恨不得扑上去再打他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说那个男人是装的,妹妹像失聪了一样,听不见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‘他跟着去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,看到他到医生面前,还怎么装下去。’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一起来到急诊室,一进门迎面扑来一大股消毒水味道,天花板的白炽灯照的整个大堂犹如白昼。

        古莱香闻着这味小脸皱了皱,她很讨厌消毒水的味道,每次闻到这味都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正值是晚上,但大厅里的人也挺多的,非常的吵闹,有人在无理取闹大喊大叫,也有哭着喊着救命,古莱香小心的护着傅承屹的手,生怕一个不注意是又伤上加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挂完号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才轮到他们,医生细致的检查一遍,初步诊‘手’断是没有断,但看这红肿情况不排除有骨裂挫伤的现象,医生让他先拍个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拍片子肯定得有人去缴费,古莱香分不清医院东西南北,只能古乾宇拿着单子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古乾宇面上一派阴沉沉,看着手上的单子,他怎么感觉怎么那么憋屈呢?

        _____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