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我谢谢您老,但您可不可以不要参与我们的事。”傅承屹声音平平,没有太大的起伏,他了解自己舅舅没个正形,也没有过于与他计较,只求他别再参与他的事情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我这是帮忙还帮出个埋怨来了?”医生习惯性的扯扯大白卦,闻言便调侃起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承屹知道自己说不过他,索性闭不说话,一双黑眸就那么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不说不说,快点打个石膏,打完了赶紧回去,现在都这么晚了还折腾人家小姑娘,真有你的。”边说边向旁边的置物架走去,在上面找来纱布和石膏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什么石膏?你还真想打石膏,随便拿块布包一下就行。”傅承屹一听他还来真的,一张俊脸立马抗拒起来,开玩笑,就这?手真要是打上石膏,明天他还怎么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我说你怎么拆我的台呢?不都跟外面的小美女说好了吗?你这手伤的很严重,伤到生活不能自理,要打石膏。”医生心里颇为无语,他这大外甥怎么这么愚钝无知,这伤越是严重,到时候女孩子照顾起来越用心,活了三十年了怎么还没他一条光棍懂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包不包?不包我走。”傅承屹作势要站起身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包包包.....你坐下来我帮你包,这么冥顽不灵,活该你单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单身,我有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扎心了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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