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,她停下手中吃东西的动作。
双手捧起她的脸,仔细的端详着。
珍珍她面相的父母宫低陷,眼上下胞俱现赤色,家中父母恐生事端,右边月角属母泛青黑,她母亲必是出了事,左边日角属父,日星高照,大旺。
一衰一旺,不对,她月角低了,怕是父母感情出了问题,珍珍不开心的原因估计就是因为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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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后陈珍珍没有回家,而是自己打了车去医院。
来到医院后她又不敢进去,站在医院大门无助耸拉着脑袋,身上弥漫着消沉的气息。
路过的人只是看看了,没有一个人过去劝慰,这种情况他们见的太多了,无法彻底帮人解决问题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陈珍珍不敢上去,她无法面对妈妈,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,那个女人趁她住院这段时间,已经住进她们家,立起了女主人的姿态,爸爸对她亦是言听计从,宠爱有加。
她一直想不明白一向温和宽厚的爸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一个让她感觉完全陌生的爸爸。
事情要从上个星期说起,她爸爸带了一个女人回来,说要跟她妈妈离婚,娶那个女人进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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