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她一袭青衫,头上只梳了个简单的道髻,用一根桃木簪子簪着?
连意也是如此打扮,最多就是换换那桃木簪子的样式。
看起来,宛若霞光中刚从冬日走过来的绿植,在春日中舒展着只属于她的生机,清新怡人。
这芙蕖长相不差,可是那柔弱畏缩的气质,当真是东施效颦。
反正,两人虽然打扮相似的很,若不是今日那赖一所言,粟骅压根都想不到把二人相提并论。
云泥之别。
还有那芙蕖,反正粟骅自诩自己和连意很熟络了,熟络到可以后背相靠,一起应敌的地步。
还有粟骄,和连意关系也甚笃。
两人没进着纂狻城失散之前,那是日日在一起,后来在无咎城,他们三五不时聚在一处。
大家都是年轻人,自然不可能日日参研那战术,自然是天南地北的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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