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这事关系重大,焕法阁属于目前唯一的突破口,他早就忍无可忍,拂袖而去了。
只可惜,如喙如今还是焕法阁掌门,他打不得,骂不得,除了强势那么一点点,也只能憋着。
可真是把他憋坏了。
如喙一听临法的口气,再看他一脸的沉郁,眼眸中风雨欲来,让他陡然产生一种极度危险之感。
哪怕他觉得临法当下不敢把他如何,可是以后呢!
想到之前他提的条件临法并没有拒绝,他也不敢太过分,当下便把知道的全都说了。
“他们从天堑那边来这事也是启松告诉我的,软骨草便是他们带来的,但因为软骨草难种,这些年,启松用同宗门修士的精血为软骨草血食,最后,也只得两瓶成品。”
“只可惜,一瓶被启松带走了,一瓶便是当年芙蕖他们手上的那一瓶。老夫手中并没有。”
芙蕖手上那一瓶,被连意加了封印带回来后,被全眉昆界的医修研究着,至今未有所获。
启松带走的那一瓶数量有限,怕是只用在此分舵内便能用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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