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机关,那带着血色的铁箭头,可不是什么好物,连意在其上感觉到了不好的气息,只是因为年代久远或者什么其他原因,连意也搞不清楚是不是魔气或者是什么混杂之气。
只是本能的不喜。
她连意无论前世还是今生,谈不上光风霁月,虽然自在随性了些,但,至少是个有底线的道门弟子,这种陌生又不喜的气息,断然不会是连意自己所有。
可是,这么一来事情又扑朔迷离了,何以这阵法的排布又给她熟悉感。
否则,她也不能那么快便找到生门所在,这分明是她专精的组合阵,除了她连意,这世上,谁会这么专精,生门的排布位置仿若她自己所设,连猜都不用猜。
连意心情不大好,不光是近在眼前的危机等着连意面对,还有这种被人处处偷窥,以及技法被剽窃的不爽。
只是,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她如今进了这洞府,已无退路。
她觉得,许是飞雁真君和龟大都没有真正触及到她之前所处的机关。
否则,那万剑齐发的强度,绝不可能是当年飞雁真君一个结丹修士,或者还是幼年期的龟大的龟甲所能抵御的。
这洞府敢情对那进来的人还看人对汤,分人对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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