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漠也是无言,竟然不知说什么安慰妻子的好,他干笑两声:“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许是你太担心你师父了。”
馨蕊无精打采的点点头:“或许吧。”
可是,担心师父是真,怎么会做这种梦。
说回连意这边,她小嘴叭叭的,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。
丢不丢脸的,她可管不了。
说完了和朴丰相关的事儿,她目光热切的看向青阳星君:“青阳前辈,说来我连家和你交集也甚多,伯祖他老人家说过不少和你少时相交的趣事,说你……”
那冷淡的书生模样的星君头一次如此没有礼貌的打断他人说话:“好了,我知道了,连意,你别说了。”
那一贯温润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局促和惶恐。
青阳星君清咳两声,扫了一眼朴丰星君,将手从连意的天灵盖挪开:“咳咳,你可有办法破除此间困境了?”
年少轻狂,当年年纪小不懂事,和连晨远那厮成日胡混,只没想到,那混蛋忒没义气,他们之间的事儿,他怎么能告诉小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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