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故意的般,他仿佛没听到连意对她的质问,反过来质问连意:“你说,为何和那混蛋搅合在一处了?”
哦豁,胆肥了,居然敢质问她。
连意柳眉倒竖,少有的蛮横:“哪个混蛋?我哪里知道我不在的这些年,你居然输得这么惨,那秦广王有什么可怕的,手下败将罢了。”
又翻了转轮王一眼:“你可真行啊?把我的脸都丢尽了。”
转轮王低头摸摸鼻子,莫名心虚,态度顿时软了下来:“那……那不是你不在这儿,我那阵子因为痛失挚友神思不属,就被那混蛋钻了空子。”
却是不敢再质问连意,为何灌醉了他去投胎,还打晕了孟婆。
为了安抚孟婆,他简直恩威并施,才让孟婆不再计较此事。
可真会给自己找借口。
想到她之前从黑白无常对话中听来的,连意冷笑一声:“嗯哼,听说你把我种的树和藤都砍了?”
“谁说的?没有的事,那些树和藤本来就软趴趴的,难照顾的很,这不,你不在,我又不会照顾,它们就自己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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