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嗓子不仅让连长海和钱秀儿侧目不已,就是连晨远也被自己的口水呛的不轻。
眼见连意望过去,他连忙双手举过头去:“咳咳咳……你你你……胡说什么?我跟你下个棋而已啊!”
连晨远简直恨不能把这老妇人灭口算了,他一则怀疑他的身份,有意接近他,想探出点什么虚实来,二则,这云舟之上实在是无聊,小辈们忙着修炼的修炼,谈情说爱的谈情说爱,一个小丫头倒是不修炼了,可这些日子,跟他生气呢,说他坑她修炼的事!
他真是冤枉的很呐,比窦娥还冤,他哪里知道她不知晓这事呢。
再说,他去连家的时候,这丫头明明已经开始修炼了。
于是,穷极无聊又讨不到好的他只能跟那唯一的“闲人”连家的老祖母玩了。
玩什么呢,下棋啊!
没想到这老妇人自己是个臭棋篓子不说,还忒没棋品,不就被他吃了两个子儿吗?
瞧他在喊什么,欺负他?
连意瞥瞥他俩,蹭过去瞅了瞅,也没能帮老祖宗反败为胜,她也是个臭棋篓子,爱下棋水平还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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