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思是明摆着,让连意回去干什么?
当然是收徒啊!
连晨远也不问刘衬情况了,他拍拍刘衬的肩膀:“哈哈哈,师弟,我们回去了,等拜山桥会结束,我请你去美饕居喝酒啊!”
“请你帮忙看着点儿哈,我家还有几个孩子在里面,若是有人出来,你告诉我一声,我去去就来啊。”
一边说着,他还环视了四周一圈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,尤其是看到陈家人的时候,他还故意“哼”了一声,直到听到陈家人把牙齿咬的“咯吱咯吱”响,活像要把他的肉咬下来的样子,他才满意。
然后,仿若一只雄赳赳,气昂昂的大公鸡,领着连家众人扬长而去。
徒留下刘衬在后面摇摇头,这师兄,几百年了,还是这么欠揍的性子可怎么好,瞧把陈家家主气的,有必要吗?
要他说,陈家和连家上万年的恩怨了,听说以前都是暗搓搓的,可是如今基本上都摆到台面上来了。
这里面,陈家人固然不地道,连家尤其是连晨远这气人的性子大约也功不可没。
闷声发大财不是挺好,偏要撩拨一下对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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