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是准备直接去举办位次之战的纂狻古城的。
实际上,按照粟骄的说法,这位次之战事实上,已经开始了。
从这事发布以后,所有城池都动了起来,找外援、往目的地赶路、每个人都提高了警惕,也准备充分,毕竟,若是能在途中,就把最后的敌人扼杀在路上,那不是更好么。
此时,每个城主的城主,和元婴化神修士都不可干预了,他们已经齐齐相聚在纂狻古城周围,每个城主府的防御阵法都已经开启了,城门大开,接纳各方来客,每个城池之间无需身份牌便可自由流动。
不问姓名,不问来历,不问过往。
这段时期,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。
有的人报仇雪恨也留在这时候,若是哪一家被灭门或者突然崛起,也是再正常不过。
这时候的乙火界实则非常混乱,说起来是各城池之间的位次之战,其实早就席卷了整个界域,每个人都不能在其中独善其身。
所以,两人从出了千缘寺就很谨慎,不仅乔装打扮了一通,还降低了自己的修为。
粟骄摸摸自己的脸:“妹妹,想不到你还会这一手。”她这一路走来,也没被人发现破绽,即便已经易容了一段时日,她还是忍不住赞叹。浑然天成,毫无违和感。
连意意味深长的笑笑,没做声:这得归功于她自小到大就不怎么安分,还有个貌美如花的师姐,是以易容于鸿阵涯一脉可是必学之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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