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师祖他老人家完全不在乎这些,脸如春花般绽放,已经和芥寂大师坐在一处讨论佛法去了。
至于其他人。
闫枉依旧沉默,不过瞧他吃饭喝酒两不误,偶尔还能和周围人搭几句话,间或连意还瞄到几次他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连意觉得,果然她先前对他态度强硬又力排众议,一定要把闫枉带出来是多么的正确。
闫枉自己许是都未发现,他对待大家的态度已经柔软了很多。
若说之前有一堵心墙高高竖起,如今那墙分明已有崩解之势。
成可、无殇、灏恒、窥天忙着吃吃吃喝喝喝……
连意深深自省,总觉得不是自己就是连家还有蓝皮把这几人带坏了。
明明刚认识的时候,他们不是这样的。
钟锦程和云娆一副土包子的模样,看什么都新奇,尤其是钟锦程,这丫头恨不能再长出十七八只眼睛出来才好,那头转动的频率,连意觉得怕是要掉下来了。
对此,连意心里难得升起了那么一丝愧疚,以后有机会要多带自家两个孩子出门走动开开眼界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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