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白凡一眼:“何况,今日我又认识了白道友这般厉害的朋友。”
连意眉一挑,心知肚明的接话:“不过?”
粟骅又笑:“是啊,不过,我有一事想请师妹帮忙啊!”
这人忒是奸滑,有事找人帮忙了,就一口一个师妹了。
粟骅的圆滑,这几十年真是进步良多。
不过,这也难怪,往小了说,他撑起了一个家族,一座城池,往大了说,他又有那么伟大的老祖,他背负的也是一个界域。
时光和繁重的压力,完全能够把一个人改的面目全非。
更何况,只是褪去青涩,变得圆滑呢?
连意其实特别能理解粟骅,甚至颇有些惺惺相惜。
因为她也背负着这些东西,若不是有前世的经历、强大的灵魂和今生的依靠,今生今世从头开始,她未必比粟骅做的更好。
何况,粟骅和她说话,坦诚直白,这点连意很欣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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