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推测,虹河应该是在弱水之下。
可是,目前来看似乎并不这么简单。
这池子并不深,大约也就百丈罢了。
便是连意灵气不能用,神识也放不出,她还是很快就见到了弱水池的底。
水底平滑一片。
这不应该如此。
连外若是不在这儿,会去哪儿。
还有那银线鱼。
她依然蜷着她的藤球身子,在水下滚来滚去。
就不信她一寸寸瞧过去,还发现不了古韵究竟玩的什么花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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