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其他两人的立场,对峙的两人一点眼神都没给那落荒而逃的夫妻俩。
连万山却丝毫没在怕的,他语气不改,直指问题的核心:
“甭管你当初是因为看不惯仙界的一派乌烟瘴气,或者是当神器时间久了,不想过那种无聊,空寂的日子,所以舍了几乎全部神力,自坠眉昆界,你既然吃了那么多的苦,如今又何苦逃避?”
窥天站在连万山的对面,他漠然的瞥了连万山一眼,冰冷冷的反问:“你知道了?知道多少?”
末了,又冷冷的描补一句:“我没有逃避!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连万山也不打算回避。
他依然坐着,却再不是依靠在躺椅上那副懒洋洋的姿态,而是做的直挺挺的,宛若出窍的宝剑,已是锋芒毕露。
他拿起连意留下的葡萄酒,给自己满上:
“知道什么?知道你作为神器,却被无极天尊丢下的事?”
见窥天脸色顿变。连万山便知道,这事在他心中似乎还是过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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