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啬那边这会子肯定去不了。
陈粥要子时才能出来。
时间就很富余了,她倒是可以好好盘问盘问杜恒了。
兴许今日还有不少的收获。
若是杜恒有什么问题,当场格杀也不迟。
所以,她也没有给杜恒松绑的意思,就任人家五花大绑在那儿跪着,继续问问题。
“杜啬住的地方有什么?怎么进去?”
“杜啬住的楼中布满了杀阵,没有杜啬的阵牌,想安全进去怕是不能。”
“在下每次都是跟着杜啬一起进去的,而且要被隔绝神识。”
虽然他也留了心,但杜啬警惕性很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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