墩墩顿了一下,似乎在思考,接着很快接话:“不是哦,是另一个长脸的,没有胡须的。”
“好像叫……二爷?”
二爷?!杜恒?
连意眼睛一亮。
“哦,那二爷是什么时候带你进杜府的?”
“……墩墩不知道,但已经很久很久了。”
见连意沉默不说话,墩墩以为连意不信,它连忙带着哭腔解释:
“是真的,墩墩一直住在二爷的屋里,那屋子好黑,二爷每次都走一条黑长长的路出来。”
黑长长的路?黑屋子?
密道还有密室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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