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意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,露出和自家老祖一般的笑容,这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杜恒许是很早就为自己打算了。
毕竟想想也能理解,这么戒备森严,毫无亲情的人家,各自盘算才是正常的。
杜恒便是外表光鲜,可其中谁知道有多少龃龉?
连意觉得,她可以转变一下思路了。
杜啬那屋子如何,连意这回是歇了心思了。
退而求其次,去杜恒那屋也不错。
说不定还有意外的发现呢。
再说,比起杜啬,对付个杜恒,连意也更有把握一点。
打定了主意,她又继续盘问墩墩:“墩墩,你还记得二爷的屋子在哪里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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