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还真就非你不可了,去杜家一事非同小可,杜啬如今可是元后大修士。眼神利的很。”
“万一被他看出什么端倪来,咱们可就要前功尽弃了。”
“你是化神,也只有你这样的修为去才最稳妥。”
复又把脸又凑过去,距离闫枉的脸也就一寸,吓得闫枉连呼吸都忘了。
“白家人如今情况特别不好,说不定都经脉断裂了,你忍心他们再遭这种罪!”
闫枉:“……”
半晌,他颓然的耸拉着头。
他能不答应吗?
说连意面白心黑都抬举她了,有这么把人的退路都堵死的吗?
他但凡敢拒绝,自己就是十恶不赦,没有同伴爱,也不顾及大义的小人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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