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得有生以来,第一次撞上这么硬的墙。
撞得他头破血流,疼到已经起了悔意。
他到底为何要招惹这样的人。
他不想的。
却陡然想到那一日,杜啬说的“未必”的意思。
纵使看起来他已经准备充分,但他别说反攻了,连全身而退都未必能做到。
想必,就像他清楚连意一般,连意也知道他这个魔兵将军的存在了。
杜恒心一紧,他到底该怎么办?
而恰好除了上一回杜啬回来过一次,已经很久没回来了。
若是家主知道他手下的魔兵校尉尽数折去,他也没好果子吃。
他实在没勇气接受杜啬对他的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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