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沉得住气,不能有所疏漏。
连意点头应了。
第二日,白凡自去摸索杜家的消息,而连意又去了崇义坊的铺子。
悦然居,名字起的挺儒雅怡人的,只是到底这浮华表象之下是个什么,谁又知道呢?
连意站在悦然居里,似其他普通书生一般,在其中寻觅着自己需要的东西。
这儿卖的东西,看起来也只是寻常,都是普通的笔墨纸砚。
连意心知远不止这些。
就凭昨日那又是高阶修士又是邪魔气息的,这儿怎可能只有这些凡人用的普通的笔墨纸砚。
还有这铺子的掌柜,借着低头打算盘之际在时刻关注着她,这掌柜看似毫无修为,但明明她感觉到了敛息符的气息。
谁每天上工,身上要贴敛息符的,这是在防谁呢?
连意只做不知,她仿若一个刚进城的穷书生,看什么都新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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